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周庭安看着她耳廓因他一点一点渐渐变红后,方才收回了手,转而撩起一缕头发,开始给她吹头发。
但希望渺茫,要在两个半神的眼皮子底下做到这一点,除非我们也有个半神,而且必须是精通隐匿的半神。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