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陆睿把外衣脱下丢在床头的椅子上:“我先去洗个澡,叫丫头们进来。”说完,便去了净室。
“罗德,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们刚来罗德岛没多久就发现了极寒冰窖,那个时候同时发现了这个炼金实验室对吗?”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