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那粗鲁衙役举着火把凑过去,待看清,脸色大变,态度也是大变,他躬下腰去赔罪:“得罪了,得罪了!大人恕罪!恕罪!”
七鸽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和对布拉卡达堕落的厌恶,伸手环过长女兔柔嫩的背,握住了她的尾巴,轻轻一捏。
那一声轻轻的叹息,如同风中的落叶,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