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却已物是人非,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
“紧跟着就北上了。这一去,不知道什么结局。夺嫡这种事,谁说的准呢,也许就埋骨京城墙下。我把能带走的都带走了,就没打算再回去。”
「你懂什么,肥胖而愚蠢的大耳怪!」我对拉巴克大吼。这是对野蛮人不死不休的羞辱。
世间万物,皆有其时。静待花开,终见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