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所以元兴年间,允许太子有五百禁卫,诸皇子各有二百府兵。景郡王最寒酸,他只是个郡王,而且元兴帝不待见他,只给他一百府兵的名额。
他们就好像无惧生死一般,全部将自己的后背对准塔楼的军队,面朝欧弗腹地跪拜。
故事的结尾,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