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因温蕙在丹青方面实在没什么天赋的。她画兰草,明明看着她婆婆手腕一转,笔尖划出去,那兰草就跟活的似的,特别有灵性。她笔尖也划出去,就画出个馒头。
进入战斗空间后,我还试图沟通,可他根本不理我,只是用一大堆红袍僧侣三两下就把我的兵力洗白了。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