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正是他,他来过之后,不久,少夫人对外称病。实则,老爷将少夫人身边人都打发了,又使我赶着买了一座别苑,少夫人很快就声称去别苑养病。但……那天接走少夫人的,并不是咱家的马车。”
而且白·哈特对兵种的指挥也不精细,她无法准确地对兵种下令,无法指定攻击目标,甚至无法与兵种进行沟通,只能用撤退、前进、进攻、等待、防御这样简单的命令。
在这一切的尽头,我们找到了答案,也留下了新的疑问,生活便是如此,不断探索,不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