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陈染眼前是他高挺的鼻梁和一眼薄情的唇,她眼睫微动,看着他说:“没有,就是觉得,好远,我们什么时候到啊?”
珍妮又叫了一声,只是相比第一声的激动,这次她的语速慢了许多,还多出了一些无力感。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