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周镇态度放在那,而且刚刚出去接电话,也的确是有别的要紧事的样子。陈染不好说什么,跟人礼貌笑着作别:“那我回去同曹主编说一下。”
她的右手放在自己的面具上,音调不由自主地快了三分:“那,脸呢?如果你看到我的脸,你能免疫石化吗?”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