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陈染从包里找出解酒液,剪开,走到床边,坐到了沈承言跟前喊他:“承言,承言?”
荧光果手上捏着一大把鳞片,往天空一撒,鳞片如同长了眼睛一样,自动飞到了每个美杜莎和七鸽的手上。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