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有十万两吗?”陆睿语带困惑,“当年朝廷一共才拨下十五万两吧,父亲怎贪了如此之多?”
我出手消弭掉的灾难,就有可能会在遥远的未来,成为导致世界毁灭的究极败笔。”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