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我没有破坏海上的规矩。”她道,“岛国虽没有大陆大,但也是陆地。耕种守土的人和驾船出海的人是不一样的。海上的规矩不能用在这些人身上。所以,我杀了红毛人。”
再加上不少领主军费紧张,我们妖精酒馆趁着这个机会,收购很多繁华地段的优质地产。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