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冰凉的地板,身下是带着腐烂气味的干稻草。坐起来,眼前有一面没有墙,是儿臂粗的木栏。
除非,有足够强大的魔力在地下爆炸的同时,刚好炸断了【魔力枢纽塔】的地下魔纹。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