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待放下茶盏,他指节在榻几上缓缓叩了几下,抬眼开始审温蕙:“在家里常看那些话本子?”
“虽然我们对领主大人忠心耿耿,但小银河是我们的朋友,我们绝对不会出卖小银河。”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