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你说我干嘛?”周庭安气音不太正经的笑了下,另一手已经捏着抬起她下巴,向下摁过,寻着一点齿缝便深吻了进去。
这声音,抑扬顿挫,沉稳有力,沙哑中带着一丝危险的迷人气息,令人不由得沉浸其中。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而在繁荣时,我们也需时刻警惕那抹可能出现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