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咦,不对吗?”温蕙又读了一遍,但也没有理解出新的意思,“我和落落一起读了,她也觉得这个是怨妇诗,讲这个妇人不得夫君喜欢的幽怨,还有别的意思吗?”
他们的鳞片不再闪耀,变得黯淡无光;他们的爪子不再锋利,变得钝拙无力;他们的目光不再炯炯有神,变得晦涩浑浊。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