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何邺拧眉靠身在那,视线落在二楼周庭安的休息室方向。
什么七鸽大神?什么火种部队?我老马特何德何能,可以接触到这些东西?光听个名字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荣幸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