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陈染眼睫毛几乎扫着他,然后微微抬眼在咫尺的距离看他,用表情在说:你不就是那个罪魁祸首么?
血魅摇摇晃晃地走向了七鸽手上的封印之瓶,然后一直抬头注视着瓶子,面无表情,双眼无神。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