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让她不禁偏过脸站在那,视线一会儿放窗台,一会儿放桌角的大花瓶摆件,总之没有往他身上放。
她挑眉看向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打发时间的阿德拉,又看了一眼站在窗口的七鸽,颇有些不满地用手上的长剑敲了敲桌子。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