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周庭安反倒鼻息轻出,笑了声,往旁边的沙发椅子偏了偏脸,“过来,坐这边。”
七鸽抬起头,双手拍在自己的脑门上,然后手掌用力沿着额头眉毛眼睛脸蛋,一路滑过下巴。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