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理还正在穿鞋的时候,谎言就能走遍半个世界。
宁菲菲刚安慰了那个湿了裙子的客人,才转头跟另一边的人说了两句话,便听到人唤她。转头,见到是祖母身边一个颇有体面的妈妈,顺着她的手看去。
七鸽手持羽毛笔,凌空画下符号,这符号四四方方,呆呆板板,却显得十分大气,秩序井然。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