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掌心温热的固在陈染手腕间那片皮肤上,随着毛孔浸入,蔓延起酥酥麻麻的一片。
我们切蚁族就连比我们大百倍的地下蠕虫都不畏惧,可偏偏对微小的沼蝇没有办法。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