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晚上回去,已是半夜间,陈染侧身在床边睁着眼睛很是精神,翻来覆去动了动身,最后干脆直接下了床,然后踩着拖鞋过去坐在窗台吹起了冷风。
七鸽倒吸一口寒气,和千娇百媚的其它红嫁衣比起来,赤月已经成了彻头彻尾的怪物。
生活如诗,诗意在心;人生如画,画意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