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第二日晚上,银线将孩子托给客栈老板娘,自己悄悄地往陆府的后门去。
一个器宇轩昂的骑士,一个眼神凌厉的精灵,和一个成熟稳重的法师同时走了进来。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