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可若现在让温蕙去解了,就真的白用功了。且管教小孩子,若有一次这样的反复,她知道你心软,以后更难收服她了。
曾经的我们,和罗德岛上的无数垃圾一样,是那些法师老爷根本不放在眼里的东西,他们对我们想扔就扔,想杀就杀,我们连活着都极其困难,更不要谈尊严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