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您能正经点么?”接着摘下口罩和帽子,因为北城这两天预报的会起风,冬至已过,临近过年的时间,第一场雪憋着迟迟未来,每次起风都吹的跟刀子似的。
就在这时,森月芽带着十几个和她穿着这一模一样白袍的女性木精灵出现在了战场上。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