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那个缝隙的大小,普通成年女子根本不可能钻得进去。也只有蕉叶,她的身体受过特殊的训练,她能把自己弯折挤压,硬挤进去。只进去了,木架和架上的物品太沉,她又无处借力,出不来了。
“士兵的意见我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我必须知道你和其他的队长是否还支持我。哈达克。他们支持我吗?”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