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侧着身头抵着床头的靠背, 姿势明显很不舒服的样子,周庭安又过去拉过靠枕,把人往下安置着躺下去,动作间不免低眸看着眼皮子底下的人淡淡了句, “陈染,能让我这么伺候的,也就你了。”
七鸽摆了摆手,说:“这样,我也不会让你为难。请你帮忙给阿盖德大师带句话。就说有人带着一整队10个森林女射手要交给阿盖德大师。”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