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大陆到底有多大?”他问,“别人说很大,有东崇岛两个那么大吗?”
“这怎么可能!这是我生活的世界,我们的世界根本没有人拥有这样的能力,你这是异象天开。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