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他适才回到役舍居处,没见着小芳。喊了两声,住在厢房里的人推开了窗子:“庆管事,小芳叫四公子的人带走了。”
七鸽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从小被我父亲抚养长大,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叫木七鸽。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