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婆媳俩这边商量着这个事,另一边陆正正在历数牛贵的罪行,一桩桩一件件,光是那些大周皆知的大案、要案,就已经理不清了,还有那许多他们都不知道的。
我残忍地杀死了他们,将他们的头颅砸的粉碎,剩下的族人不敢再对我提出异议,跪倒在了我的面前。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