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原曾经说过,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咦,不对吗?”温蕙又读了一遍,但也没有理解出新的意思,“我和落落一起读了,她也觉得这个是怨妇诗,讲这个妇人不得夫君喜欢的幽怨,还有别的意思吗?”
“唉,我就知道你不信。也是,毕竟在你眼里,我一直是一个热爱研究历史、热爱研究建筑。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